练场,轻声发问:“教练,以后我们都在这儿训练吗?”
释小癫倚着台阶坐下,手里捏着一个温热的包子,没有急于入口,轻轻掂了掂。他抬眼环顾整片平整开阔的场地,目光落满每一寸草皮,缓缓开口:“场地租下来了,签了两年合约。明年能继续打出成绩,就再加两年。”
没有画大饼,没有空许诺,只凭实力说话。这支从泥泞里爬出来的草根球队,终于拥有了专属自己的训练场,不用四处辗转、随处迁就。话音落,他咬下一口包子,滋味寻常,却吃得满心安稳。
三名替补小将围在草地旁,吃得热火朝天。释小嗔嘴里塞满食物,似有千言万语,最终还是默默咽了回去,只余满心欢喜;释小贪干脆利落,快速吃完两个,熟练拆开第三个包装袋,少年意气纯粹直白。
全场唯独林大脚没有席地而坐。她孤身靠在场边的铁丝网上,手里捏着一个温热的包子,目光悠远,望向球场尽头的远方。没有特定的落点,不看风景,不看人,只是静静远眺。
夺冠的喧嚣早已散去,杂志封面的热度也渐渐平息。那个从废品站踩着易拉罐长大、带伤绝杀封神、登上顶级杂志的少女,从未被虚名裹挟。她依旧朴素、沉静、通透,褪去赛场的凌厉锋芒,只剩历经风雨后的从容坦荡。
王春花悄悄抬眼望向她,眼底满是敬佩与了然,而林大脚兀自出神,未曾察觉身旁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