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十几年,专门处理球场外的事。一般不动人,动就让人半年上不了场。”
林大脚坐在场边的台阶上,把右脚的球鞋脱了,正在检查绷带有没有松。“他什么时候来?”“决赛前。赵强不会在四强赛动手。他要等你们进了决赛,在最高的地方摔。”
林大脚把绷带重新缠好,打了个结。“你昨天说你是踢球的——你是哪个队的?”
老钱沉默了三秒:“省队的。退役了。”
“退役了为什么戴哨子?”
老钱的手抬起来,摸了摸那个旧哨子。铜质表面氧化的那一层暗绿色在傍晚的余光里看不太清楚。“……我妹妹的。”他松开了手。
林大脚站起来,把球鞋穿上,系好鞋带。“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现在走的路,我妹妹走过。”他说完,没有再解释。他转身走了,走出铁丝网门的时候脚步依然很轻。他的背影在路灯还没有亮起来的天色里显得模糊,旧运动服的颜色跟暮色融为一体,拐过街角就看不见了。
林大脚站在场边,没有去追。她站在那里,看着街角的方向,过了几秒钟才转身。
那天晚上,释小癫一个人坐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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