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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认得蜡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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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木匣能咬我?”

    “方才的蟹也没咬你。”

    “那你为何拦着?”

    “它丑。”

    谢稻扯开油布。

    一只窄木匣露了出来。

    铜扣已生绿锈,匣身却还完整。

    苏花溪掀开匣盖。

    里面放着半本旧账。

    纸页边缘被潮气泡烂,墨迹尚能辨认。

    “乙三场,修渠用石三百方。”

    “蓄水池用工一百二十七人。”

    她翻过两页。

    “这里还有水道图。”

    谢稻展开图纸。

    三条细线从山腹引出。

    一条通往锁泉井。

    余下两条直通山脚蓄水池。

    两条暗渠上,皆压着朱笔划痕。

    苏花溪摸了摸划线处。

    “锁泉井不是唯一水源。”

    “只要找到两条旧渠,便能引水。”

    “乙三场不该缺水。”

    谢稻取出一枚铜牌。

    铜牌正面刻着乙三场。

    背面却刻了一个小小的“孙”字。

    “孙三拐的筹牌。”

    苏花溪将账册往后翻。

    “夹层里有东西。”

    谢稻挑开粘连的书页。

    一张油纸落入他掌中。

    油纸颜色新,蜡封边缘还软。

    苏花溪用指腹碰了碰。

    “这不是两年前留下的。”

    谢稻盯着蜡印。

    “有人近期来过。”

    “认得蜡印吗?”

    “印纹被刮去了。”

    洞外忽然传来喊声。

    “潮回来了!”

    罗婆子的嗓子发哑。

    “快出来!”

    谢稻合上木匣。

    “走。”

    苏花溪将水道图塞进怀里。

    “匣子给我。”

    “你顾好自己。”

    谢稻一手提匣,一手扣住她的腕。

    海水已经漫进狭道。

    来路只剩半人高。

    罗婆子又喊了一遍。

    “再晚便出不来了!”

    谢稻把木匣推给苏花溪。

    “抱紧。”

    “那竹筐呢?”

    “扔了。”

    脑海里的系统哀号起来。

    “不能扔!”

    “彩衣海胆还在里面!”

    苏花溪一把抓住竹筐。

    “这个也要。”

    谢稻气得发笑。

    “你要钱还是要命?”

    “都要。”

    “贪心。”

    “家里太穷,没资格清高。”

    潮水撞进洞中。

    苏花溪脚下一滑。

    海草缠住她的鞋底。

    她跪落在水里,木匣险些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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