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座恢复了前五年的记忆,记起了一些从前的事。”绯棠微抿着唇,嗓音漫不经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你和金鳄说——让他别瞎捣乱。”
绯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金叔能不能别把光翎派得满大陆跑?她要么得满世界找人,要么就得去“品鉴”那只倔驴鸟。
她的生活已经够艰难了,老东西还硬生生给她增加生存难度。
千钧接下来又问了几个比较日常的问题,绯棠挑挑拣拣回答了一些。
最后,绯棠忽然沉默了一会儿,唇动了动,目光闪烁,迟疑片刻才开口:“千钧,你把你们教皇……和大供奉的事,和我说一说。”
她只是好奇……
千钧没有犹豫,在心里组织着措辞:“前辈,五年前我刚加入供奉殿,并未接触过多关于教皇与大供奉的消息。”
“大供奉于十一年前退位,曾在十年前造访过海神岛。在此之前大供奉长期驻守武魂城,未曾外出。教皇今年五十岁左右,四年前收圣女为徒,正是您与圣女初见的那年。”千钧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绯棠静静听着,右手指腹反复摩挲着沙发扶手,似在思索。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烛火在不停跳动,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随着火光微微摇晃。千钧见她没有再问的意思,便起身行礼,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往后几天,绯棠继续给比比东答疑解惑。频率比第一天低了些,一天一个时辰。
其他时间里,千钧化身拎包侍从跟在绯棠身后。她逛西尔维斯城的街市,他就隔着两步的距离跟着,不多话,但眼睛从没离开过她。
夜市里灯火通明,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小玩意儿。绯棠在一个木雕摊前停下,目光落在一只圆滚滚的鳄鱼木雕上。
绿檀木的材质,摸起来手感顺滑,鳄鱼头占了整个木雕的大半,四条腿胖乎乎的,憨态可掬。绯棠眼珠一转,将鳄鱼木雕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