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那碗透明的液体，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就这么简单？”他问。
“简单是简单，但很费力气哦。”桑雁雪眨了眨眼，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沈无咎没说话，只是挽起了袖口，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握着筷子，开始搅动。
起初，他的动作还算平稳，但很快他就发现，这看似简单的活计远比练剑还要磨人。
手腕酸胀不说，那蛋清就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怎么也打不发。
“不对不对，要快，要用力！”桑雁雪在一旁指挥着，忍不住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调整姿势，“你看，像这样，手腕发力……”
她温软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带着淡淡的甜香。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厨房里只剩下筷子搅动瓷碗的声响。桑雁雪和沈知珩在一旁揉面、调糊，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便忍不住偷笑。
堂堂沈家大公子，在外头杀伐决断、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满脸认真地跟一碗蛋清较劲。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衬得那张冷峻的脸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终于，当桑雁雪用筷子挑起一团蛋白霜，发现它能稳稳立住时，她欢呼了一声：“好了好了！大哥你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