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哪怕万分之一的痛楚。
桑雁雪见状,自然也没有走。
她跟着留在灵堂里,陪着他们一起给高将军守灵。
灵堂里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偶尔压抑的抽泣。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夜越来越深,灵堂里的烛火燃了又换,女人们哭嚎了这么久,身体渐渐受不住了。
高凌风转过头,先让女眷们退下去休息。
然后他看向沈知珩,声音沙哑:"你要不先回去吧?你身上还有伤。"
"我不。"沈知珩摇了摇头,固执地跟着一起跪下,"今天就陪着你吧。"
看到他陪着自己,高凌风没有再劝,只是转过头继续望着灵前那口衣冠冢。
桑雁雪的眼皮子也开始打架了。
生物钟让她真的困到了极点,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似的,身子也随着动作微微往旁边歪了过去。
沈无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副强撑着不肯睡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桑雁雪迷迷糊糊地靠着他,嘟囔了一句:"宝子,肩膀借我一下哈……"
沈无咎身体一僵。
宝子。
她把他当成了沈知珩?
但他没有动只是默认了她的说辞,只是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桑雁雪说完这句话之后,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沉沉睡了过去。
至于沈知珩跟高凌风,他们背对着这边,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倒是在二人旁边的高凌云把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