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儿媳妇。”
二皇子的动作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随即化作满脸的遗憾:“可惜了,咱们还要仰仗姑姑的支持呢。”
他话里的深意,三皇子一听便懂,眉头微蹙低声劝阻:“皇兄,不可。”
“呵呵,皇兄自有分寸。”二皇子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毒的钩子,在众女中扫了一圈,最终又死死钉在了桑雁雪身上。
桑雁雪正与身旁的人低声说话,忽然感觉一道阴冷黏腻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仿佛毒蛇吐信激得她浑身一僵。
她抬眸四顾,目光掠过人群,却什么异样都没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点莫名的不安压下,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没过多久,这场风雅的冬日宴,便迎来了实质性的进展。
大皇子与五皇子等人,几乎都在人群中寻到了自己心仪的目标。
其实在踏入这园子之前,他们私底下早已将京城适龄的贵女们摸了个底朝天。
哪家门第显赫,哪家手握兵权,哪家在朝中门生故吏众多,皆是一清二楚。
当皇子们那带着审视与探究的目光落在某些贵女身上时,那些被看中的女子,无一不低垂着眉眼,做出一副娇羞无措的模样。
身为世家贵女,她们对自己的命运早有清醒的认知。
能嫁给皇子做正妃,是一品诰命的王妃,而且如若自己的夫君夺嫡成功的话,那就会成为皇后,一人之下的皇后谁能不心动?
更何况在赴宴之前,父亲早已在闺房中耳提面命,千叮咛万嘱咐,教她们该如何在皇子面前展现温婉端庄,甚至暗中指定了该去“倾心”的人选。
只要目光对上了,彼此心里有了数,便也就水到渠成了。
桑雁雪起初并未察觉异样,只兴致勃勃地盯着河中央的画舫。
船上的舞女们水袖翻飞,舞姿曼妙。
她看得入神,发现这舞与她以往所见的截然不同,似乎并无太多繁复的技巧,但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
她忍不住跟着水袖的起落,在袖中悄悄比划了两下,神情十分专注。
正看得入迷,身旁忽然走来一个丫鬟,低声唤了她一声。
桑雁雪转头一看,认出这是沈知珩房里的二等丫鬟。
丫鬟恭顺地福了福身,轻声禀报说是沈知珩找她。
桑雁雪不疑有他,带着翠柳便跟了上去。
只是越往前走,周遭的喧嚣声便越弱,连炭盆的暖意也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的穿堂风。
看着两旁越来越幽静偏僻的景致,桑雁雪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毛毛的感觉。
沈知珩若是有话对她说,大可直接在这热闹的花园里见,何必将她引到这般荒僻的死角?
而且两个人是夫妻,就算在一块也不会有什么人说嘴的。
直觉在脑海中疯狂叫嚣着危险,看过那么多宫斗剧,已经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桑雁雪心头一紧,顿生退意,脚步猛地停在了原地。
身后的翠柳也跟着停下,一脸疑惑地问:“夫人,怎么不走了?”
桑雁雪道:“忽然觉得尿急,咱们先回去上个茅房吧。”
“哦,奴婢知道哪里有茅房,来时看过公主府的舆图。”翠柳接了话。
桑雁雪点了点头,正准备带着翠柳借着找茅房的由头原路折返,谁知走在前面的丫鬟忽然转过身来,扬手便朝她撒了一把药粉。
桑雁雪连忙抬手捂住口鼻,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一股甜腻的异香钻入鼻腔,她只觉身体有些不适。
“大胆丫鬟!居然敢对主子不敬,谁给你的胆子!”翠柳见状,又惊又怒,拔高声音厉声呵斥。
“翠柳,别跟她废话,我们分开走!”桑雁雪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对翠柳低喝一声。
翠柳到底是跟桑雁雪有默契的,立刻明白了主子的用意。
两人毫不犹豫地转身,分别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只要有一人能顺利逃脱,便能搬来救兵。
那丫鬟见状,竟毫不犹豫地朝着翠柳的方向追了过去。
第23章 冬日宴=相亲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