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的。姚雪坐在床边,看了看小床,说:“你什么时候做的?”
“上个月。晚上回来干一点。”
姚雪摸了摸围栏,没说什么。王秀兰端了碗红糖水过来,搁在床头柜上:“先喝了。发发汗。”姚雪接过去喝了。王秀兰又说:“你躺着歇会儿。我去做饭。”她进了灶间。
林远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他看着甜儿在小床上睡着,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去灶间帮王秀兰打下手。
消息很快在院里传开了。赵大妈第一个来的,端了半碗鸡蛋,说给姚雪补身子。王婶跟着也来了,拿了几块旧布,说给孩子做尿片子。孙婶送了一小袋红枣。姚雪靠在床头,一一谢过。赵大妈凑到小床边看了一眼甜儿,说:“眉眼像林远。鼻子像你。”姚雪笑了一下。赵大妈又说:“闺女好。闺女是娘的贴心小棉袄。”王婶也凑过来看,说:“真小。跟个小猫似的。”孙婶说:“刚生下来都这样。过几天就长开了。”
三大妈没来。她在西厢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见赵大妈和王婶、孙婶都去了,想了想,也进去了。她在门口站了站,说:“姚雪,好好养着。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姚雪说:“谢谢三大妈。”三大妈看了看小床上的甜儿,没再多说,走了。阎埠贵坐在方桌边算账,头也没抬。三大妈回来之后,他问:“去了?”
“去了。送了点东西?”
“没送。就是看了看。”
阎埠贵翻了一页账本:“看什么看。回头满月酒随份子就行。”
贾张氏没来。她坐在西厢房门口嗑瓜子,听着前院东厢房那边进进出出的人声,嘴撇了撇。秦淮茹抱着槐花从外面回来,经过前院时往东厢房看了一眼。贾张氏叫住她:“看什么看。人家生闺女,你凑什么热闹。”秦淮茹没接话,抱着槐花进了西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