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从那天起,他在院里碰见林远不再横眉竖眼的,打菜的时候也不再故意少给。
贾东旭交了三毛钱学费跟阎埠贵学钓鱼。这笔交易是在前院西厢房门口达成的,阎埠贵当场把“课程内容”吹得天花乱坠。那天之后,每到休息日,贾东旭就扛着竿子跟着阎埠贵出门。
第一回去的是什刹海前海。阎埠贵带他蹲在林远常站的那个水弯子对面,两人隔着一片水草,林远在东岸他们在西岸。林远这边鲫鱼一条接一条,阎埠贵那边浮子纹丝不动。贾东旭蹲了大半个上午,只钓上来两条指头大的白条。阎埠贵说今天气压低,鱼不开口。贾东旭闷着头收了竿。
第二回阎埠贵换了地方,去了后海。结果更惨,连白条都没钓着。贾东旭蹲在石头上,看着水面上的浮子纹丝不动,阎埠贵蹲在旁边的树荫底下直摇头,嘴里念叨着“运气不好运气不好”。贾东旭把竿子往地上一搁,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上。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从那之后每次出门前都会绕着阎埠贵那堆渔具看两眼。
阎埠贵的渔具分两堆。一堆是他自己的,尼龙线、标准钩、湘妃竹竿子,擦得锃亮。另一堆是旧的,用过的棉线磨得起了毛,鱼钩生了锈,竿梢重新接过,接头处缠着黑胶布。每次出门,阎埠贵就在那堆旧货里翻翻捡捡,挑出几样往贾东旭手里一塞。
“这是三大爷特意给你配的。这线结实,这钩是好钢,比你那棉线强多了。”
贾东旭翻着那卷起了毛的棉线,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他问阎埠贵什么时候能钓上大鱼,阎埠贵总有一整套说辞等着他——“钓鱼这东西急不得,三分技术七分运气”“林远那是碰上了,鱼又不是天天聚在那”。说完了,从旧线里又翻出两根,问贾东旭要不要,算便宜点。
贾东旭掏了钱。他把新买来的旧线揣进兜里,竿子扛在肩上,空桶拎在手里,从后院走到前院。路过
第56章 说到打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