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就成了觉悟不够。
“那是那是。”阎埠贵把喷壶搁下,脸上的笑换了个弧度,“节约是应该的,国家现在有困难,咱们得响应。请客的事,等以后条件好了再说。”
“谢三大爷体谅。”
林远推开东厢房的门进去了。阎埠贵蹲在台阶上,拿喷壶往君子兰上虚虚喷了两下。三大妈掀帘出来,压低嗓门:“不请了?”
“人家搬出国家号召,我还能说什么?”
三大妈往东厢房方向看了一眼:“他是真响应号召还是不想请?”
“都有。”阎埠贵把喷壶搁下,推了推眼镜,“四十二块工资,四十二斤定量。他一个人一个月二十斤粮食撑死了,剩下二十二斤换成粮票攒着。一斤粮票黑市上能卖两毛多,光这一项一个月就能攒四五块。煤油肥皂盐,一个月三块顶天了。四十二块去掉吃用,攒下来至少三十块。他说怕糟蹋粮食,那是客气话。他不请客,一个月就能多攒好几块。换成你你请不请?”
三大妈撇了撇嘴:“那这客他是赖掉了。”
“赖不掉。”阎埠贵往东厢房看了一眼,“转正不请,升级不请,过年总得请吧?今年春节他跑不掉。”
傻柱从正房出来,端着脸盆去水池边洗脸,看见林远进院,盆往水池边一搁。“林远!厂里放榜了?”
“放了。”
“我听食堂老刘说了,两级连过,定级二级。”傻柱拿毛巾擦了把脸,“行,比我有出息。我当年转正之后,隔了两年才考上八级。”
“柱子哥谦虚了。”
“谦虚什么,你手艺确实好。”傻柱把毛巾往盆里一扔,“转正了好好干。你这二级到手,工资比我现在也不差多少了。”
何雨水从中院耳房出来倒水,看了林远一眼,点了点头:“林远哥,恭喜。”
“谢了。”
何雨水倒了水,没多说,转身回了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