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遮住了半张脸。他没有说话,但林浅注意到他的针停在半空中,很久没有落下去。
“小时候我总生病。”
凛说,“他就去求部落里的人,求他们给我一点药。”
“但没人理他。他就自己去山上找草药,自己嚼碎了喂我。有些草有毒,他吃完自己先吐,吐完了再换一种试。”
他的声音平稳得不像平时的他,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说过很多遍、但每次说都还是会疼的事。
“他就是这样把我养大的。他吃的东西分我一半,他穿的兽皮分我一半,他什么都分我一半。”
“后来我长大了,虽然还是比正常的兽人弱一点,但好歹活下来了。”
凛抬起头,看着林浅,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点水光。
“我知道,如果没有我,他会轻松很多。是我一直在拖累他…”
“不是拖累。”,苍出声打断凛的话,
“你是我弟弟。你活下来,就不是拖累。”
他伸出手,在凛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动作很重,重到凛的脑袋往下沉了沉,然后又弹回来。
不像安慰,甚至有点粗鲁。
凛吸了吸鼻子,“……知道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但尾音已经开始往上翘了。
“现在我也是三阶,可以和他一起打猎,”
他拿木棍扒拉了两下火堆,静静看着燃烧的火焰,又轻轻说道,
第25章 不是拖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