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持枪、拘禁人质、证据确凿,可电话那头早已只剩挂断的忙音。
强权压顶,基层无权反驳。
恰在此时,隔壁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
一众警员押着匪徒头目勇哥走了出来。
他方才结束审讯,本还垂着头装怂卖惨,耳朵却精准捕捉到了电话里那句全部释放。
一瞬间,他耷拉的脑袋猛地抬起。
原本惶恐萎靡的神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张狂、阴狠的得意。
他脚步一顿,甩开身旁警员的牵制,目光死死锁定不远处的祁今越。
眼底翻涌着嚣张的戾气,放声狂笑出声,声音响彻寂静的走廊:
“哈哈!我就说!在这地界,没人能拿我怎么样!”
他往前逼近两步,全然无视一众面色铁青的警员,肆无忌惮地盯着祁今越,语气阴狠狂妄,字字带着威胁:
“小丫头,看清楚了?我根本不可能有事!
今天这笔账,老子记下了!等我大摇大摆走出这里,第一个不放过的人,就是你!”
走廊里所有执勤警员见状,个个义愤填膺,双拳紧握。
眼底满是怒火,却碍于上级命令,只能硬生生憋住怒气,满心憋屈、无可奈何。
路承刚脸色铁青暗沉,眉宇间压着滔天的无力与绝望。
又是这样!!
他深耕刑侦数十年,见过无数黑幕。
可此刻依旧满心寒凉,心底翻涌着无尽不甘:
难道真的权势遮天?哪怕牵扯非法持枪、拘禁人质,哪怕受害者包含军校在读学生,这桩铁案,依旧无法彻查、无法严惩吗?
绝望与窒息的氛围笼罩整层楼道。
所有人都以为,强权已定,罪犯即将逍遥法外。
就在这死寂压抑的瞬间。
一直静默伫立的祁今越,忽然低低冷笑一声。
清冽的嗓音穿透沉闷的空气,斩钉截铁,震彻全场:
“放人?”
她抬眼,眸光凛冽如寒刃,带着凌驾一切的笃定与强势,字字铿锵:
“不可能。”
“我告诉你!今天你是没办法走出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