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夜整个人被拖着往门口走,嘴里还在喊。
“喂!小小塔!我渴了!快给我去买水!”
三月七架着他跑得更快了。
“哎呦喂!别跑!别跑了!别跑了!”
栖夜刚说几句突然声音变了调。
“割到蛋了!割到蛋!”
三月七和星一口气把他拖出中控室,跑过两条走廊,拐了个弯才停下来。
两个人同时松手,栖夜“咚”一声落在地上,蹲下去捂着下面,脸涨得通红。
“他妈的!”
他咬着牙骂了一句。
“谁他妈把小刀插地上了!要是被我逮到了给他享受同等待遇!”
三月七和星一听,连忙凑过来,两个人同时弯下腰,表情紧张。
“啊?真的吗?真的吗?”三月七伸手想去扶他。
“没事吧?没事吧?”星也凑过来,难得带了点慌张。
栖夜蹲在地上,捂着下面,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站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
那里被什么东西划开了一道口子,边缘参差不齐。
“我靠。”他伸手扯了扯那道口子,越扯越大。
“还好老子够硬,要不然你们的幸福就没了。”
三月七眨了眨眼,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星站在旁边,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一副侦探的模样:
“他的意思是,幸福是性交的性。”
三月七愣了两秒。然后她的立刻又红了:
“栖夜,你是不是有病!”
“我怎么了!”栖夜一脸无辜。
“我说的是事实!那地方要是真被划了,以后你们可不就没幸福了!”
“谁要跟你幸福!”三月七转过身来,脸还红着,伸手就要打他。
栖夜侧身一躲,往后退了两步,举起双手:
“别打别打!我裤子都破了,你还打我!”
“你裤子破了活该!”
星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幸灾乐祸起来。
然后低头看了看栖夜那条口子,又抬头看了看三月七那张红透的脸,还是忍不住说:
“其实他说得也没错。
那地方要是真受了伤,确实会影响以后的……幸福。”
三月七转头瞪她:“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
“我没帮他说话。”星说,“我在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