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钱嵌雪腹,腹下如雪胜雪山
腿根双合浑无缝,玉腿纤纤带露垂。
脚踝玲珑堪一握,趾尖微蜷怯还迟。
栖夜低头看着她,咽了咽口水。
那句“其实只要亲一下就行”的话,被他慢慢咽了回去。
“……你确定?”
符玄的声音小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确、确定……”
“你不是说太变态了吗?”
“是变态……”
“可是,可是要是不绑定,你明天就走了。
两百年我都等了,我不想再等了……”
栖夜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小脸,看着她这副模样。
这还能忍住的话,那都不算男人了。
正是:
唇贴唇时魂已酥,太卜不知云雨事,只将身软任郎扶。
符玄的脑子已经彻底不转了。
“别怕。”栖夜松开她的嘴唇,往下移了半寸,贴在她耳边,“我不会弄疼你。”
符玄娇滴滴地点了点头,把脸偏到一边。
粉发遮住了半张脸,半面红潮掩又羞,粉腮如醉眼波柔。
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让栖夜再也忍不住就此吟诗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