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大人刚刚看栖夜的眼神吗?
那个眼神,那个笑,那能是女儿看爸爸的眼神吗?你再好好想想!”
星被按着脑袋,也不反抗,只是歪了歪头,认真思考了片刻。
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天真的眼睛看着三月七,真诚地提出了新的猜测:
“那难道是母女关系?
毕竟好人有时候挺像小孩子的,太卜大人又这么照顾他。
看起来很像个操心的妈妈。
而且好人以前还管虎克叫萝莉妈妈,说不定就好这一口。”
三月七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盯着星那张过分认真又过分平静的脸看了好几秒。
然后慢慢松开手,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算了,你还是别分析了。
再说下去,我怕他们两个人的孩子都要被你造出来了。”
星还是不太理解,眨了眨眼睛,但看三月七一副不想再讨论的样子。
终究“哦”了一声,乖乖闭嘴,重新把脸贴在石柱上偷看。
符玄和栖夜这边,自然早就注意到那边石柱后面两颗一上一下的脑袋了。
符玄轻轻哼了一声,朝栖夜那边偏了偏头:
“本座听见了,她们那个音量,小声说话跟正常人喊口号差不多。
还有那个小灰毛,分析得倒是头头是道,就是结论越跑越偏。”
她说到最后,都带了几分好笑的无奈。
栖夜摊了摊手,脸上又堆起那副笑容:
“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三月七脑子不太灵光,看上去咋咋呼呼,其实就是个爱操心的小呆子。
星呢,她还是个宝宝,还处在理解世界的阶段。
她刚才说你是我的妈妈,那说明你很有母性光辉,她其实是在夸你。”
符玄横了他一眼,嘴角却又翘了起来。
景元抱着小镜流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远远看着栖夜和符玄斗嘴。
轻松拍了拍镜流的后背,微笑着低声说了句:
“你徒儿倒挺会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