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刚才说研究研究,我还以为他只是看看。
结果他直接飞上去用手一掰,封印就裂了。
那可是鳞渊境的封印啊,持明龙尊亲手设下的,这位先生用手掰开的。
他上次徒手丢黑洞的时候我已经觉得很离谱了。
今天他又刷新了我对离谱这个词的认知。”
旁边一个老兵倒是淡定许多。
虽然显然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位中年男人层出不穷的离谱操作。
悬崖边上,栖夜把镜流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自己蹲在崖边往下面看了一眼,然后捂住了脸。
“完了,杨叔真的把封印拆了,这次真不会出什么事吧?”
镜流蹲在他旁边,小手扶着石头边缘。
也探出脑袋往下看,眼里闪过一丝难得的欣赏,奶声奶气的点评道:
“虽然手段粗暴了些,但效率确实很高。
这位朋友倒是有几分本事。”
三月七蹲在栖夜旁边,也把脸埋进手心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完了完了,杨叔的状况真的越来越不好了。”
现在彻底放飞自我了,再这么下去,下次他是不是要直接徒手拆了罗浮仙舟啊?”
三月七欲哭无泪,感觉自己的心好累。
一旁的星倒是心态极好,半点不慌不忙。
她探头望着半空里意气风发,狂笑不止的瓦尔特,转头看向身侧沉默的丹恒。
她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个……丹恒,这个我们要赔吗?”
丹恒看着下方被分开的海面和露出的建筑,听着星的话,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本来应该亲自解开这个封印的。
用云吟之力,按照持明族的古法,
一步一步地解开那些几百年前由前代龙尊亲手设下的阵法。
那是他作为持明龙尊的职责,也是他与过去的自己达成和解的一种方式。
现在这些全都不需要了。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用两只手把封印掰开了。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释然道:
“这封印本是持明龙尊所设,需要利用龙尊之力按古法解开。
现在倒好,直接没用了,如今封印已开,建木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