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场就是掏心窝子?”
“我是第一个被绝灭大君亲手捏心脏的人吗。那倒是挺荣幸的。”
符玄脸上的表情从呆滞变成了难以置信:
“你,你没死?!!”
“你刚才心跳明明停了!本座亲手按着你的伤口,血都流了一地!”
栖夜抬手指了指自己胸口那个空洞。
“小儿科,只是心脏碎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的光锥效果还在,只要不是被秒掉,受多重的伤都能恢复。”
“刚才心跳是停了一小会,那只是在读复活条,等一下就好。
只不过我差点被你勒得快喘不过气了,想醒也醒不过来。”
他扭头看向还趴在自己胸口上一脸懵的镜流,拍了拍她的脑袋。
“师父别哭了,你的冰晶有效果的。
帮我冻住了一部分血管,血液流速变慢了,恢复得更快。
你是全宇宙最好的萝莉师父。”
镜流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把脸埋进栖夜胸口那个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里。
发出一声大哭。
她一边哭一边用小拳头使劲捶栖夜的肩膀,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捶了好几下才又抬起头,用那双哭得通红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瞪着他。
“不许再有下次!不许!不然我罚你抄剑谱一万遍!
冬天不许穿外套!夏天不许吃冰淇淋!”
栖夜笑着应了一声“好”,然后扶着符玄的肩膀站起来。
他胸口的空洞还在,但随着体内光锥效果的持续运转。
那些被撕裂的血管和肌肉组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
新的心脏轮廓已经在胸腔中逐渐成形。
但这些都不妨碍他抬起头。
仿佛刚才被人捏碎心脏只是做了一次无偿献血的笑容看着幻胧。
然后伸出食指朝她勾了勾。
“我刚才听你说,你把舞台全毁了,所以要自己搭一个?
“你的舞台,不好意思,在黑洞投放的那一刻就已经没了。”
他拍了拍手,歪头看着幻胧,嘴角翘得更高。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刚才捏的那颗心脏,我已经重新长好了。
你下次想掏的话,建议掏大脑。
不过你大概没有下次了。”
幻胧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低头看着那个明明心脏被捏碎却还在嘴炮输出的男人。
看着他重新长出心脏的胸腔。
看着他身后那群正在收拢阵型准备反击的同伴。
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错误。
她选择了一个最不容易杀死的人作为立威的祭品。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栖夜整了整破烂的衣领,正色道:
“我只是一个光锥贩子,兼职奶妈。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