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地浮现出明显的怒意,
“叫你躲我身后,你冲什么冲?那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万一那一剑真的劈下来,你挡得住吗!
你要是再死一次,你要是再没了,又……又该怎么办!”
栖夜被她揪着袖子,看着面前这张明明是太卜大人却气鼓鼓得像个普通少女的脸。
尴尬地笑了笑,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
“这不是,我师父遇险了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那是我师父,我拜过师的。”
“你还知道你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你知不知道本座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
符玄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她想说“本座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想说“我已经等了你两百多年,你要是再死一次,我怎么办”,想说“你知不知道每次我站在银杏树下都会想起你”。
但这些话她全都没说出口。
只是把揪着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偏过头去,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
“本座好不容易找到你,等一下又没了怎么办。
真是不让本座省心。”
栖夜看着她那副明明是太卜大人却闹别扭的侧脸。
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戳了一下。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嬉皮笑脸地打哈哈。
而是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符玄抓着他的那只手,难得地多了几分正经:
“对不起,下次不冲了。
下次一定躲你身后,让你帮我挡着。”
“……本座才不帮你挡。
下次本座直接把你关起来,哪都不许去。”
“好好好,你关,你关。”
景元抱着镜流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控制不住的弯了起来。
镜流趴在她肩头,也看着徒儿和那个粉头发的太卜大人,歪了歪头,小声说了句
“徒儿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