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小宋云吃了个肚皮溜圆,心满意足地抱着个肘子啃,到处溜达消食了。
却看见一个穿着锦缎的小公子蹲在假山边,手持一把满镶彩宝的波斯湾匕首。
正在宰一只蛙!
他拿匕首的姿势很熟练,顺着蛙的肚皮一剖,血和肠子顿时掉了一地。
那蛙瞪着两只死眼,两条腿儿一直蹬个不停,血和内脏顿时溅到了他的月白锦袍上。
他眼也不眨,拿着匕首继续往蛙的腿上戳。
小宋云盯了半天,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他糟蹋好东西了。
她满嘴巴的油,边啃肘子,啃得嘴里鼓鼓囊囊地,边指点江山。
“泥这补兑,得先扎它两眼之间,等它彻底不动了,再划拉它的前腿腋窝……”
她砸吧砸吧嘴。
赫连安无波无澜的眼睛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又淡淡地转了回来,继续解剖手里的蛙。
花园里,就只剩小宋云砸吧砸吧嘴的声音,和赫连安划拉匕首,鲜血流动的声音。
因为处理不当,蛙在蹬腿儿,搞得到处是血,赫连安整得活像凶杀现场一样。
小宋云啃完肘子,随手把骨头丢开,油乎乎的爪子往新衣裳上一按两个手掌心。
她有些不满:“都说了不对呀,你这样子蛙是不会好吃的!”
她说:“这可是我以前在边关潜心研究过的,这样宰蛙,能最大程度保证蛙的完整……
第3章 一个疯子,一个傻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