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价厅内，范德维尔已经势在必得了。
“九百万，现金，一次性付清。今晚之前我可以把定金打到德华银行的户头。”
“博登市长，我想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接管这批物资，我能保证它们的大部分流入德意志的工厂内，这是我的优势所在。”
如果是以前，博登军士长肯定无条件的选择他。
但萨克亲王发了话，这批物资只为卖钱，不考虑往本土运。
区区1.6万吨物资，不值当向商人妥协。
等解决了日不落的海上封锁，要多少物资有多少物资。亦或者等他返回本土，靠着系统能兑换更多，这点物资算个屁啊。
拿出来作为试探南洋航运的情报工具罢了。
博登看着范德维尔，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声。
书记官低头记下。
不对劲啊，德国人的态度不冷不热，这跟范德维尔预想的情况不一样。
“博登市长，难道有人出更高的价钱？能否透露一些细节，我刚刚保证了，这些物资大部分可以……”
“我知道了。”
博登打断了他，准备喊下一位。
范德维尔的脸色变了。
歪头看向一旁的德华银行经理，对方依然是微微笑着。
人家只是承诺可以垫资300万，如果合作不成，那垫资就成了无稽之谈了。
“博登市长，你们把货捂在手里，又不想往本土运，到底想卖给谁？这批货不是一万六千吨地瓜，这里头有生丝、铜锭、棉纱。棉纱要防潮，铜锭要防锈，越堆在仓库，损失越大。”
“我们双方合作，绝对是互惠互利的。”
“价格还可以再谈。”
他为了此次交易投入了大量的精力物力，连手上的一批军火都抵押出去了，决不能泡汤啊。
之前德国人的态度不是这样的，几乎暗示他，只要他来青城，大概率是能促成交易的。
博登市长也很淡定。
我们说话向来谨慎，大概率促成交易，那不是还有小概率事件吗？
我们可没说一定促成交易。
“博登市长，你们不能这样，真的不能这样。”
博登懒得听他磨叽，让人请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