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的运气，还有棋手当天的状态。
柯石这一开口就是包揽前三名，就算是嚣张的老曹去年也不敢这么喊。
谁知道柯石又加了一句：“如果这个目标完成不了的话，我身为教练，赛后我会引咎辞职。”
四大国手的嘴角不约而同地抽了一下。
桑原和俞晓阳不必说，林厉和赵冰封现在都知道柯石的性子了。
柯石来北京的这两天，已经不止一次和他们抱怨过不想干这个教练了。
这小子哪里是在表决心？分明就是给自己一个辞职的理由！
不过棋协的领导听了还是很高兴的，带头鼓掌：“好！柯石初段让我看到咱们中国围棋的王者风范，就应该有这种破釜沉舟的态度，我们的围棋才会站在世界顶峰。”
他这一挑头，下面的九个人也跟着热血了起来，站起来一阵鼓掌。
领导还小声对俞晓阳道：“你看看，年轻人带队就是这么有朝气。”
俞晓阳口中应着是是是，心里却在苦笑，要是柯石辞职的话，他的退休生活恐怕清静不下来了。
褚嬴也跟着鼓掌，笑着道：“小光，咱们到时候拿个第几名？如果没有和小石提前碰到的话，第二名应该问题不大吧？”
时光边鼓掌边道：“没志气，为什么就不能是第一名呢？我觉得我们现在强得可怕。”
褚嬴鼓掌的动作停了停，有些心疼地看了眼时光。
动员会结束后，所有人在一起聚了个餐。
而就在聚餐的时候，时光却发现了一些让他不舒服的地方。
褚嬴看他闷闷不乐地坐在椅子上，小声问道：“小光，你怎么不高兴？”
时光托腮道：“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我好像不太受欢迎。”
“啊？没有吧?”
“怎么没有？这些人虽然没有明着说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打心底看不上我。”
时光想起刚才自己学着俞亮过去和其他几个棋手打招呼，对方就是笑着说了声好，转头就跟别人说话了。
在起码的礼貌后面，他能感受到那种说不出来的冷漠。
而更让他难受的是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