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
裴玉韶见目的达成,冲着裴玉辞挑了挑眉毛,大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得意劲儿,叫裴玉辞这个长姐愈发不好意思起来,却不由自主跟上了裴玉韶的脚步。
裴玉娴见此情形,又不想留在打算和徐淩一教高下的裴玉旋身边,便硬拉上不敢辩驳的裴玉连,随便同林大娘子扯了个谎,跟在那姊妹两人身后一起离开锦棚。
赵夫人早就命家中的侍从备好了几套捶丸球杆,从长杆到短杆一应俱全,杆头包着铜皮,打磨得锃亮,杆尾则雕刻了不同的花样,一看便知道这样一套球杆造价不菲。
裴玉韶抄起一根掂了掂,又换了根短的试了试手感,最后挑了一根趁手的,在手里转了个圈,将球杆按在腰间,倒是有几分舞剑的姿态。
裴玉辞瞥见她的动作,忍不住笑着揶揄:“难不成你平日里也这样舞锄头?”
裴玉韶拍拍胸口,格外骄傲,“我可是跟着保甲学过正经武艺的,虽然没有真的打过土匪,但舞根杆子还不是手拿把掐!”
当初陈州常有盗匪,官兵调动往往不能及时应对,地方便只能自行组织团练应对,按理说周家不用出人,但裴玉韶想到可以增长本领、保护祖父母,便主动参与其中,学到了不少本事。
赵夫人身边的丫鬟颇有些惊奇,“三娘还学过武艺?”
裴玉韶只当三妹妹是在开玩笑,同丫鬟笑道:“我这妹妹一向是个爱说笑的性子,恰好身手又灵巧罢了,武艺不过是说着玩的,哪家会舍得让女儿去习武打土匪的。”
裴玉韶闻言不由怔在原地,没想到裴玉辞也这样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一直埋在心中的对娘娘的思念忽然涌了出来,原本握着球杆的手也缓缓垂下。
裴玉辞不知她心中所想,见她忽地低落下来,忍不住问道:“三妹妹,怎么了?”
裴玉韶回过神,连忙摇摇头,“没事!”
裴玉辞还惦记着马球场上的人,便不再追问,只随手挑了一把球杆,与裴玉韶一同进了捶丸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