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娴顺着她的话跟着嘲讽:“她们两个就是臭味相投!真是给家中丢脸,我看她们就是仗着赵夫人给大姐姐说了一门好亲事,就开始耀武扬威,听说今日就要去相看——”
裴玉旋横眼瞧她,“你在这里念叨什么?爹爹刚刚立功,你就在这里挑拨,叫这个陈州的乡巴佬当众说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话。这金明池内不知有多少人看着,就算嘴上威风赢了她,丢的也是裴家的脸面,你当我是傻的?”
裴玉娴的小心思被裴玉旋戳破,一时间涨红了脸,努力为自己分辨:“二姐姐是那蠢笨丫头的姐姐,二姐姐教训她也是情理之中呀。”
裴玉旋自觉裴玉韶根本不配与自己相提并论,对四妹所说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摇了摇手中的团扇,“我听说徐二娘也在,我倒要看看她今日是什么衣裳首饰。”
裴玉娴闻言嘟囔道:“徐淩可是齐国大长公主的孙女,名花一般教养,京中的小娘子们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是和和气气的,视她为名门淑女,二姐姐你和她较什么真……”
其实她更想说她们怎么敢招惹齐国大长公主的眼珠子,但裴玉旋是被林大娘子精心培养长大,德才兼备,受人夸赞,一向心高气傲,偏偏有个徐淩同在汴京,与她一般出众,甚至更胜一筹,两位年纪相仿的小娘子难免被人相互比较,裴玉旋如何甘心屈居人下?
裴玉娴见劝不动她,思来想去,自觉在裴玉旋身边讨不着好,便拽着袖口,讷讷不语。
她宁可去凑裴玉辞相看的热闹,也不敢去和徐淩对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