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南郭平听到“阵法能量骤减”这几个字,想到自己泡了一夜的赤螭潭,那潭水颜色确实淡了很多。
难道……是自己把灵气吸得太狠了?
这个念头只在脑中一闪而过,马上被他强行掐灭。
开什么玩笑,那么大一潭水,自己才吸了多少?
又没吸干,不是还剩下一点红色吗?
不关我的事。
他凑过去,蹲在凝霜身旁。
“前辈说……要去拿药?我或许有办法。”
凝霜猛地回过头。
“对,你的鬼兵!”
“用你的鬼兵去!在藤甲洞,帮师父把药取回来!”
南郭平心里有底了,这人情,送定了。
“那药什么样子?路线怎么走?”
凝霜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着,语速很快。
“拇指大小红色瓷瓶。”
“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看到藤甲洞,进去后第一个房间是师父住的,房间最里面有个木架子,上面红色瓷瓶就是。”
南郭平估算了一下,拇指大小,用斑鸠伥鬼应该可以。
他从怀里摸出一粒血丹砂,咬破舌尖,嘬出一滴舌尖血,法诀默念。
“以吾精血……披甲为兵,敕!”
一只半透明斑鸠飞出阵法,向着山谷深处飞去。
他盘腿坐下,神念与斑鸠连接在一起,眼前世界瞬间变成灰白色。
山谷里道路崎岖,路中间还有两头凶兽在溜达。
他小心拔高飞行,尽量避开。
按照凝霜所说的路线,很快,一个巨大山洞出现在视野里,洞口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靠近洞口侧面岩壁上,有一个人工开凿的石门,看来这就是枯荣老人住的地方。
控制着斑鸠降低高度,准备从石门飞进去。
就在这时。
轰隆隆~~~
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风雷之声。
一个巨大黑影,从黑暗中猛地冲出!
是一只巨鸟,没有羽毛,翅膀是两片巨大肉膜,展开足有一丈多宽,头上长着一个奇怪骨质头冠。
巨鸟飞得极快,几乎眨眼之间就冲到洞口。
它张开长满利齿的巨嘴,朝着斑鸠伥鬼,猛地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