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这一架你和特殊系都是棋子。现在桌上的人还没谈清楚,打进金乌城也没用。”
“什么意思?”大蟒皱眉。
他闻到这背后阴谋的味道了。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
仿佛在斟酌怎么解释,
良久之后才沉沉开口:“你就是大蟒吧?”
“是。”
“那就行,你听着··不是不让你打,而是现在不能打。”
对方的语气就像家中长辈,严厉中带着袒护“实话告诉你们吧,安家正通过黑市往海外运神血矿,这玩意是战略物资··一旦外族掌握,会危及夏国。”
“而且··安家旗下的工厂全部停摆,十几万个家庭被摆上了谈判桌。”
“安老头放话了,谁敢管特殊系的事,他就拉着几十万人一起死。”
“你们图个快意恩仇,上面要考虑的是稳定。”
对方的声音戛然而止。
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谁也没料到安老头做得这么绝。
“不是··老头子疯了?他没想过后果?”
凯子懵逼地问。
现在看似拿捏了京都那群人,
可花豆豆他们哪个是好欺负的?
一旦这件事过去,等他们缓过劲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安老头。
为了保一个五房,压上整个安家?
图啥?
“不知道,老子也不关心。”
电话那头的人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夏夏,龙神不能出面。第一··大蟒只雇了你。”
“第二,这是为了夏国,不能胡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
小夏有心相助,也不得不考虑龙神的处境,
只能神色黯然地答应:“就我一个人去金乌城。”
“会长,对不起,请让我再任性一次。”
她愧疚地看向大蟒,
既是给会长答案,也在给大蟒表态。
能为了一个承诺做到这一步,已经相当难得,
毕竟这一局怎么看··都没有胜算。
“老子已经习惯了,”电话那头的男人温柔下来,语气中带着无奈和宠溺,“既然你决定要去金乌城,就帮我给安老头带个话。”
“你这次不代表龙神,但··你永远是老子的徒弟。若是安家伤了你,我这个当师傅的以私人身份上门为徒弟出气··谁他妈也劝不住。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