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法直视戒指这种饰品了……
“姜槐,我真的会恨你。”
“说得好像,我不这么做,你就不会恨我一样……”
姜槐冷冷道,“之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如果你清醒过来,定要把我囚禁一辈子?”
“既然无论我怎么做,你明天都一定要报复我,那我为什么不趁着今晚还占据主导权,先把我手头所有能用上的道具和法术全都给你来一套,确保你今晚过后再也没有反抗我的可能性呢?”
话至于此,姜槐一脸理所当然。
裴清怜欲言又止,突然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那个时候,她以为御魂术就是姜槐最后的底牌,所以裴清怜就干脆撂下狠话。
但没想到…
她把狠话说早了!
姜槐除了御魂术还有不少底牌是裴清怜根本想象不到的!
早知如此,裴清怜就该给他留一线的!
“别…别这样…”
“你还是把戒指戴我手上吧……”
裴清怜真有点怕他了。
毕竟这御仙戒在身上戴久了,可不是她仅靠道心就能压制住的。
不,她是修仙者,而这戒指叫御仙戒,应该说她才是被压制的那一个!
“别担心,我这不是真的法器,而是用灵力构造出来的微型法环,本质上这枚戒指是由诸多细小的术式与阵法编制而成……”
姜槐淡淡介绍道。
“什么意思?”
裴清怜听的一头雾水。
于是,姜槐又当着她的面,重新编制而成了第二枚青翠簪花款式的玉戒。
只不过,这个玉戒的尺寸要更小一点,而且戒环的尾端还有一个豁口,豁口两侧皆是锐利的环形银针,疑似是通过穿刺的方式固定。
“我的意思是,这小家伙只要灵力充足,就可以无限量产……”
“虽然效果远不如那些实体的法器,但足够把你全身上下能佩戴的装备槽全都戴满了。”
“而且,款式还很多呢,不必拘泥于戒指的形状,今晚师姐可以慢慢挑选自己喜欢的佩戴。”
姜槐淡淡道,掌中又生成诸多款式。
与那些令人浮想联翩的吊坠和饰链相比,戒指反而已经是看上去最正常的造型了!
姜槐牵起裴清怜的玉手,为之戴上由无数术式精雕细磨而成白玉灵戒。
只是瞬间,裴清怜仙颜一诧,紧随其后便是娇躯一软,难以压制的术式已经牢牢禁锢在她的指尖,酥麻的电流感随着手臂的经脉一条贯穿全身。
“姜槐,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裴清怜收回手,死死按住无名指上的那枚玉戒,清绝仙颜映出羞愤的恨意:“等今晚过后我灵力恢复,也绝对会把毕生所有的卑鄙手段全都对你用上!”
“前提是,明天你还能记得这份耻辱。”
“人渣!”
“等下把装备都给你佩戴齐全,我们还要再换个场景出门散散步呢……”
姜槐垂落眼帘,温柔一笑:“裴清怜,你最好现在省点力气,不然到时候在大家面前出丑可就不好了,虽然只是幻境,但感官上还是蛮真实的。”
“而且…”
“每当你破一次道心,你身上这些玉戒项链吊坠上的术式都会趁虚而入,在你的道体深处生根发……以后,每当你的修为突破一个境界,这些寄生的小家伙都会从你的道体截取部分修为,偷偷的补偿给它们的主人,也就是我。”
姜槐淡淡说着,又用灵力编织而成一颗椭圆形的水晶吊坠,于掌心把玩。
裴清怜的脸色渐渐煞白。
“干嘛那个表情,这只是一枚漂亮的水晶吊坠而已。”
“姜槐,你做梦!”
裴清怜攥紧玉拳,“当初御魂术让你得手,是因为你逼我内服血咒丹……事到如今,这种旁门左道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攻破我的道心!”
“那可不好说。”
……
……
……
……
仅仅只是姜槐将这些漂亮的饰品穿戴在裴清怜身上,裴清怜就已经是穷尽她一生能想象到的脏话,试图宣泄自己全身上下一层一层不断叠加的屈辱。
但她越是骂,姜槐越是下手狠。
于是,时间久了,身体也习惯了,裴清怜仙颜之上的屈辱便也麻木了。
裴清怜本来就不擅长骂人,她从小到大看谁不爽就直接支配谁,何须通过骂人这般低级的方式宣泄愤怒?
而且骂人也是会累的,裴清怜词汇量不多,来来回回也就那几句不痛不痒的,尤其是当裴清怜发现,她越是恼羞成怒的骂姜槐、威胁姜槐,姜槐却反而越是来了兴致、满眼都映着那股征服欲的时候……
裴清怜决定不再浪费口舌去给姜槐这个出生增加乐趣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裴清怜也算是被他治老实了。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于是就只能闭上嘴生闷气,无论姜槐再怎么搭话调戏她,无论身上有什么感受,裴清怜都决定再也不表现出来。
她要板着脸,闭着眼,忍耐到一切都尘埃落地!
可是,裴清怜越是安静,越是闭着眼睛,注意力反而越是集中,简直像是全身上下有蚂蚁再爬,有些东西她越是拼命的想去忘记,反而越是在意的不行。
随着慢热的氛围一步一步升温,裴清怜紧绷的那根心弦也是被迫越来越软……
“师姐,照照镜子吧。”
“将镜中的画面牢记于心后,我们可就要更换衣服换地方散步了。”
昨晚准备工作后,姜槐意味深长的说道。
裴清怜全程闭着眼,但在好奇心的趋势下,她还是忍不住的金瞳偷偷眯出一条缝,看了一眼那些各有千秋,各不相同的华丽饰品。
在那之后,姜槐打了个响指。
落月宫的场景崩塌,幻境被切换到了御岁宗人山人海的外门比武。
那时,姜槐刚入御岁宗,宗主缺席,是裴清怜代替师尊端庄在看台之上,于万众瞩目之下优雅登台,挑选姜槐收徒入门。
但,与记忆中不同的是,裴清怜现在处于‘加料版’。
看台之上,裴清怜的娇躯隐隐做颤,她能够感受到那些编制在饰品中的细小术式,正在不断从各个角度侵蚀她的道心。
“本轮比武,姜槐胜——!”
思绪间,比武已经出了结果,台下也传来阵阵惊呼。
裴清怜被吓了一跳,险些道心就没稳住。
但也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如记忆中那般突然站起身来,从看台之上凌空飞去,脚下踏着一朵朵莲花步步落在比武擂台。
“裴仙子这是?”
“难道说,裴仙子看中那少年了?!”
“宗主不在,裴仙子难道要代师收徒?”
“真令人羡慕啊,若能得裴仙子指点,怕是直接从外门一跃变成真传了!”
擂台两侧,观众的声音议论纷纷。
虽然裴清怜也知道是幻境,但此情此景她沐浴在万众瞩目之下,却又是那般真实。
“裴仙子,您的身体怎么一直抖?莫非不太舒服?”
【台下多少弟子可都看着呢……】
姜槐装模作样的走上前,单膝跪地,但却是嘴上与心声同时开口。
裴清怜的玉拳攥紧,仙颜扫过四周,明明不应该把幻境当回事,可却又真的感觉上千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和姜槐。
“本座的玉体无碍,应该是你看错了。”
裴清怜淡淡道,仙颜清冷的不挂一丝情感,与姜槐记忆中的她如出一辙。
裴清怜以为板着脸,撑过这一幕就会结束。
可随着比武收徒的情节落幕,幻境之中的画面却又再度转化。
这一次,裴清怜与姜槐又坐在望岁台的阁楼喝茶——
“清怜,你怎么了?”
茶案之侧,少女一袭水墨写意旗袍紧束身形,模样娇小,头顶一对白底黑尖的蓬松狐耳微微耸动,而在狐耳的后方,却又生着两支黄褐色的修长龙角,如同虬曲枯枝,蜿蜒并列,长角与狐耳搭配起来更显几分妖异。
第二十七章 :姜槐,你适可而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