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一片,浓烈的酒气喷涌而出。
这人是喝了多少?
舒桐担忧地走进去,还没等她打开灯,房间门“啪”地一下被关上,一道炽热的身影从后面环抱住她。
舒桐尖叫一声,纸袋落在地上。
阮聿扣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抵在门板上,俯身狠狠压下。
唇瓣相撞,前两天的伤口还没愈合完全,此时一阵刺痛。
舒桐浑身僵硬,大脑空白。
眼前一片漆黑,她的身体在不自然地颤抖。
她怕黑,一到完全黑暗的地方就寸步难行。
可身前的人依旧猛烈地吻着,强势地掠夺着她的呼吸,让她无处可逃。
十年分隔,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爱与恨,在此刻彻底爆发。
渐渐地,这个强势的吻褪去蛮横,带着丝丝柔和,一遍又一遍描摹着她的唇形。
“舒小桐……”阮聿喃喃,“我好想你……”
十年的思念,三千七百多个日日夜夜,阮聿的理智彻底溃散。
他真的好想她,想到心都冷了,快要死掉了。
可她却说,到此为止。
不!他们之间,永远不会有停止的那天!
亲吻又变得猛烈起来,舒桐仰头,有泪水滴落在锁骨上,分不清是她的还是阮聿的。
熟悉又久远的称呼,仿佛把她拉回曾经的那个盛夏。
少男少女彼此承诺着未来。
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誓言的重量。
情感冲破了理智的枷锁,心中最后的那根弦断裂。
就让他们,一同沉沦,永堕深渊吧……
……
天逐渐亮了。
痛——
疼痛先于意识到达阮聿的大脑,他疲惫地睁开眼睛。
又梦到她了……
宿醉后的钝痛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后背,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起床。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房间里凄清又安静,哪里有其他人?
阮聿叹息一声。
果然是梦。
只有在梦里,他们才会如此亲密,充满温情,而不是针锋相对。
突然,阮聿的目光一凝。
门口的那个纸袋,他确信昨晚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