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怎么了?
我没法回答。我的眼球像被那串数字烧穿了。它不是70年那种稳定的、令人安心的长明灯,它是活的,它在一秒一秒地啃食着什么,像一头被关在玻璃罐里的红色野兽。
你……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你最近有没有去体检?
上个月不是刚查过?陈默笑了,酒窝陷下去,各项指标比十八岁小伙还棒。你是不是婚前焦虑?
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
我猛地后退。高跟鞋踩到拖尾,我整个人向后栽去,后背撞上冰冷的试衣镜。镜子里映出两个重叠的倒影:一个穿着被香槟弄脏的白纱,脸色惨白如鬼;一个头顶悬着血红色倒计时,笑容温柔得像在参加一场葬礼。
别碰我。我说。
陈默愣住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受伤,是审视。像程序员在审视一段突然报错的代码。
林晚,他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轻得像在调试某种精密仪器,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你头顶的70年变成了71小时58分钟。我看见你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走向某个终点。
我看见我这三年里唯一敢直视的、像灯塔一样稳定的数字
第1章 血婚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