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些,薄月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带着沈砚君出道时候的情况。
那时的沈砚君走的是谦谦君子的路线,不拒绝,不负责,妥妥的一个渣男,还是薄月废了好久的劲儿,才让他做到:既然不喜欢的东西,就必须拒绝,守住自己的底线。
这样才让他一点点地成长起来,黑料也越来越少。
可是,现在的沈砚君,面皮上却一直戴着一张面具,只有面对薄月才露出尖锐的,属于自己的一面。
哪怕是面对廖青青,她也看不明白沈砚君的温柔,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说,廖青青身上有什么古怪?
回到家里,薄月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手机响起,她犹豫着不想要接起来,奈何那铃声一直没有要挂断的意思。
“薄月,既然住进了薄家的资产,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是薄家一份子。”
“这是我妈妈送给我的礼物。”薄月还想再挣扎。
“呵?那你说说,她是不是花的薄家的钱给你买的?”电话那端的男人好似被逗笑了,“好了,之前的就不和你计较了,单家那边,这周末约出来见一见,到时候的时间地址我会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