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两个盘子和一杯牛奶,转身上楼走了。
越越垂头丧气地回来,委屈地叉着盘子里的鸡蛋,眼睛红红地,“呜呜……”
“姐姐,其实我没那么想当男子汉。”
“我想妈妈。”
观溪月正值上升期,工作非常忙,难得休假在家,越越就想妈妈陪。
珍珠懒得哄他,直接威胁:“敢哭就揍你。”
越越嘴巴一扁,不敢哭了。
谢临端着早饭回房,门一开,往里面走,墙角堆了好几个床品,都是半夜换下来的,卧室正中间床上,凸起小小的一块。
观溪月趴在床上,背上虚虚搭着被子,半个肩膀露在外面,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痕迹。
她脸贴着枕头,眼睛闭着,睡得正熟。
谢临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拿上来的早餐放到床头柜,单膝跪在床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老婆。”
观溪月皱眉,嫌他吵,转过头,更往枕头里埋。
谢临抬手,将她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捏着块面包送她嘴边,“不是饿了,先吃点东西。”
观溪月累得手指头都不想抬,眼睛更不想睁开。
就着他的手,吃完一块面包,喝半杯牛奶,人往被子里滑,想继续睡。
她闭着眼的样子很乖,发丝柔软地贴着面颊,睫毛轻颤,皮肤更是白得晶莹透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诱人。
谢临总是控制不住。
他低头,俯身吻上她的脖颈,“老婆,你吃完了,该我了。”
观溪月瞬间惊醒,猛地睁开眼睛瞪着他,“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她气得咬牙,“我刚睡一会!”
半个小时有吗?
十分钟应该都没有。
他下楼上楼,要不了十分钟。
谢临吻不停,“做完再睡。”
他嘴里的这个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可怜的观溪月,难得休假,可她连房间都没能出去,孩子也只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