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微闭着眼,“事情多。”
陆听雪有些心疼。
她跟丈夫虽然是联姻,但这么多年早就有感情了。
“你呀,就是操心太多了。”
但那也没办法的事。
谢振渊曾在书房里跟儿子说的那些话不无道理,谢陆两家背后站着太多人了,老将退场,新将必须要补上去。
谢振渊拍拍妻子的手,“趁着这次我在家,找个机会,把儿子叫回来。”
“我去一趟砚园。”
陆听雪惊讶,“你想去见那女孩?”
谢振渊:“本来没想着出面,但没想到你儿子这么执着,是时候见一见了。”
“不好见吧,她被臭小子关在砚园。”
“所以,我过去。”
“要麻烦你,请他回来一趟。”
陆听雪懂了,这是要支开谢临,这事好办,谢临也不是什么叛逆孩子,她打通电话,应该就能叫回来。
“行,你看什么时候。”
谢振渊想了想,“就明天吧,今天晚上你给他打电话。”
陆听雪点头:“不过你也不要做得太过分,毕竟你儿子第一次喜欢一个姑娘,闹太过了,小心他心里怨恨你。”
谢振渊冷笑,“他又不是毛头小子,该知道轻重。”
从小到大,谢临都稳重,不让他操心。
没道理为了个女人就变了样。
陆听雪想到上次和儿子吃饭时的场景,摇摇头,没说什么,心里估摸着,趁着这次,她也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厨房准备。”
谢振渊还是体恤妻子的,“让厨师做就好,你不用下厨。”
陆听雪摇头:“我几个月都难得下一次,就当是乐趣了,你不说,那我就看着做了。”
谢振渊拗不过妻子,随她去了。
陆听雪去厨房做了两道不太复杂、比较拿手的饭菜,她的手艺不算好,因为从小就是根正红苗的名媛,没做过饭。
还是结婚后觉得好玩才学的。
但谢振渊还是吃得津津有味,一点都不嫌弃。
没等晚上。
下午,陆听雪就给谢临打了电话,“儿子,明天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