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伴去宴会的场景。
郑司南又摇头:“我都替小姑娘糟心。”
“你这个当大哥的就不管管。”
他们三人最高的是谢临。
然后是林屿。
187。
郑司南185。
林屿斜眼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意思很明确:他不是管了。
郑司南松开他,挥手:“我上楼了,你等人吧。”
地下室。
谢临回到那间屋子门口,门外守着一名女性工作人员,谢临让她离开,他自己推开门进去。
屋内没有收拾,还停留在之前的模样。
地上散落的束缚皮带,中央的那张禁锢床更是一片狼藉,他脚步走过,鞋尖无意识碰到球体,圆球滑出去,撞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满室残留着疯狂过后的痕迹。
谢临弯腰,捡起那颗球,又捡起床底下的鞭子,拿到厕所慢条斯理地洗干净,出来时顺手放到床头柜。
观溪月还在睡着。
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安安静静的。
他上前扒开被子,她的脸露出来了,红扑扑的,睡得额角都是汗珠。
谢临站在床边看了会,转身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才上床,伸出手,将人整个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毛绒绒的脑袋。
声音低低的:“果然是累坏了,这样都没动静。”
他跟着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是热醒的。
谢临抱得很紧。
观溪月睁开眼,热得后背都出汗了,她想推开人,手脚还是软的,哪都软,咽咽口水,嗓子还有点不舒服。
她一动,谢临就醒了。
“做什么?”
听见他说话,观溪月就应激,满脑子都是他昨天的所作所为。
好像她浑身还在打颤,时时刻刻处于那种状态。
观溪月推他,“你放开。”
谢临没放,手伸出被窝,指腹整理她的鬓角,又摸了摸额头,“没发热,怎么出这么多汗。”
他昨晚全程抱着她,要是发热,他早就发觉了。
他一碰自己,她就痉挛一下,仿佛余温还在。
谢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刚睡醒,声音是慵懒的,“宝宝被我玩坏了么,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