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了些什么吗。”
一句话,让谢临脚步微顿。
戾气仍在。
他眼皮下压,掏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声音冷透:“说。”
宁菲哆哆嗦嗦开始说起来。
见到谢振渊第一眼,她是不敢相信的,直到身旁人介绍他是谢临的父亲。
那一瞬间的震惊,宁菲到现在都历历在目。
同时,她也清楚地知道。
不论是她,还是溪月,她们都不可能和谢临在一起。
相较于她的震惊慌乱,谢振渊很沉稳,平静。
他双腿交叠在一起,坐姿挺拔端正,却自带千钧重量,身上没有半分刻意的凌厉,天生带着掌权者的沉敛与威严。
眉眼平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温和的表象之下,是绝对层级的碾压,是不容任何人逾越的森严壁垒。
谢振渊:“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
观溪月乘坐电梯离开出租屋,看着渐黑的夜空,有些茫然。
去哪呢。
和宁菲闹掰,出租屋不能待了。
和谢临划清界限,他那里更不能去。
偌大的京市,她好像找不到去处。
去找林曼?
可以是可以。
林曼家很大,虽然有孩子,但佣人保姆多,打搅不到他们。
可是,过后呢。
她总是要离开的。
观溪月站在小区门口发了会呆,她握着手机无意识地翻动,但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
又过了一会。
她忽然伸手拦住路边的出租车。
出租屋内。
谢临还没听完宁菲的话,掌心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垂眸,解锁。
【观小姐去了机场。】
男人眯起眸,身上的气压更低。
快速敲下几个冰冷的指令发送——
【抓回来。】
随后他迈开长腿,大步往外面走。
径直越过宁菲。
走路带风。
路过周安时,他眼底最后一点温度消散,“为什么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