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临留的?”
观溪月神情淡淡地嗯了声。
宁菲咬牙:“你贱不贱!那个时候我们还没分手!”
她早该察觉不对劲的,在那天观溪月蹲在地上就应该发现不对的!
“你整天不回来,也是和他在一起?!”
“对。”
宁菲又想到隔壁搬走的林航,“谢临搬到隔壁,当时你也在屋里吧。”
观溪月笑了:“嗯,听着你纠缠他。”
难怪!
她说好端端地谢临怎么会住到隔壁,原来真因为她。
那个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
宁菲快要气晕过去了,但她还不能晕,她手按住桌沿,“溪月,你就这么恨我吗?恨到不惜当三勾引谢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外面电梯门无声地滑开。
一双穿着笔直西装裤的腿迈了出来,还未走近就听见屋内的争执声。
房门虚掩着,屋里的对话清楚传出。
谢临脚步微下,站在那儿静静听着,身后周安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
观小姐哎,你可别说错话了。
想给观小姐发个信息提醒一下,可当着老板的面,他不敢。
屋内。
观溪月垂眸,看着宁菲红起的眼睛,心底掠过一阵恍惚。
曾经,她们很要好,好到觉得友情可以超越爱情,同吃同睡,无话不说,黏在一起。
在夜空里高呼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究竟从何时起,她们就走到了这一步。
观溪月平静隐忍的情绪终于裂开一道缝。
积压多年的委屈翻涌上来,语气第一次带上了起伏。
“恨,我当然恨。”
她抬眼,眼底彻底褪去表面的平淡,字字清晰,带着压了好几年的疲惫与不甘。
“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当家人一样对待。可你一次次背叛我,一次次伸手抢我身边的人。你从来没想过,你这么做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过,有多失望。”
男人的背叛可以用时间来抚平。
可偏偏是最好的朋友,是她当成亲人一样的朋友。
“所以你抢走谢临,只是为了报复我,你其实并不喜欢他是吗?”
说这话时,宁菲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门外。
“不喜欢。”
“一点喜欢都没有?”
观溪月声音很冷:“没有,我不喜欢他,一点都没有。”
她回答得毫不迟疑,语气甚至带上了讥笑:“你凭什么认为在经历过这么多次背叛后,我还会天真地相信男人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