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指着西北边位置:“爹,那边有个小岛,咱们先去放几排流刺网,再往东面用拖网拖两小时,再回来收了流刺网,差不多就天黑回家了。”
“行!都听你的!”
船只很快行进到无人荒岛附近,这边小岛之前跟阿宾来过,放流刺网抓了不少刺鲳和大眼鸡。
此时再来放网,陈江河特意挑选网眼更大的,只求抓大鱼。
船速放慢,他跟阿宾两人已经很熟练,把网顺着船舷一侧慢慢划入水中。
网衣在海中形成一堵透明墙壁,只要大鱼经过,就会被网眼卡住腮,越缠越紧。
陈田桥咧嘴笑了,心中很是欣慰。
儿子真是长大了,船上的事安排的明明白白,根本不用自己这个老家伙帮忙指挥。
放完流刺网,丝毫不做停留,船只驶出几百米,直接放下底拖网。
发动机突突突冒着烟,顺着洋流方向,慢悠悠向前航行。
“二哥,你说咱们今天能不能爆网?”阿宾开始没话找话。
“那当然,有妈祖娘娘保佑,咱们哪次不爆网!”
“嘿嘿,还记得咱俩第一次下底拖网,捞了一整网马鲛鱼,那场面……啧啧!”
“马鲛鱼就满足了?今天来个大黄鱼爆网,这才叫过瘾!”
听着俩人吹牛没边,星禾忍不住笑了。
海上的事,哪里说得准,就算运气再好,也不能每次都爆网啊!
难得没有去码头扛包,陈田桥跟船出海,脚踩船舷,抽着烟,吹着海风,真是惬意。
决定了,明天就不去干苦力了!
有好日子不过,天天去累得汗流浃背,纯纯有病嘛!
船只航行了还不到半小时,发动机的声音就变了,变得低沉发闷,陈田桥一下跳起来:
“小二,这是上货了啊!”
阿宾笑了:“陈叔,别着急,再等等……还没到真正爆网,真爆网的时候,声音可不只是这样。”
陈田桥:……
别人出海爆网,几年遇不到一次。
这小子,爆网都爆出经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