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可不光是给你们做的,还有一条给萍萍的。”
任翠英眼睛更是瞪得老大:“还给萍萍?嘿!你这当哥的,可真会想!”
“就她天天在村里逗猫遛狗的样,用不了两天,就给弄丢了!”
说到底,老娘还是心疼钱,二十几颗南洋白珠,可是一笔挺大的钱。
还是阿嫲看得更开,伸手接过项链,放在手中拨弄:“这可真好看,放在旧的时候,地主婆都戴不起,今天跟小二享到福喽!”
“不过你娘说的对,给萍萍带用不着几天就给弄丢了,太不值当,不如……不如等你跟星禾结婚的时候,送一条给她阿嫲,这个礼绝对拿得出手。”
陈江河两手一拍,连连点头:
“怪不得人家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阿嫲说的可太对了!”
是自己没考虑全面,根本没想到星禾阿嫲的事。
星禾抿着嘴儿笑,没有反对。
反正今天捡了一箱子金元宝,就算替阿嫲收一些聘礼吧。
话说到这份上,任翠英不好再说什么,自家婆婆一条,星禾一条,星禾阿嫲一条,三条都有主了,剩下一条,如果自己不要,那真是太亏了!
只是没想到儿子能赚钱,更能花钱,好几千块的南洋白珠,眼睛都不眨,就让自己人戴了。
本来还想让星禾帮忙看着点儿子,可看看她看儿子的眼神,欢喜的都快融化了。
啧!恐怕结婚以后,不仅管不了儿子,反而会对儿子言听计从!
几人正拿珍珠项链比划着照镜子,萍萍从院外偷偷摸摸溜进去,趁人不注意就往厨房跑。
“陈萍萍!你怎么回事?!”
老娘眼尖,一下看到她胸前黑乎乎一片,膝盖胳膊满是泥巴。
萍萍两只小手紧紧捂住口袋,眼睛不敢看其他人,连连摇头:
“没……没什么……”
“没什么?”老娘三两步冲到她跟前,手指在她胸口擦了一下,放在鼻子下闻闻,是咸味。
“酱油?让你去打酱油,怎么全撒胸口了,酒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