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确实黑乎乎的,指缝里全是泥。
“刚才跟小胖去摔泥炮,哈哈!他一次都没赢!”
陈江河有些无语,给这小丫头一整套别墅玩具,玩了还没几天就腻了,现在又跟着一群小子摔泥泡。
一个丫头家,野成这样,以后可别不好嫁人。
正想着,院门进来一个身影,挎着肩膀,一脸生无可恋。
不是阿泉是谁!
陈江河啧啧称奇,挑了挑眉毛:“哟!这不是阿泉嘛,去码头干活挣大钱回来了?”
阿泉哭丧着脸:“二哥,你就别笑话我了……”
“我可没笑话你,你不是想赚钱嘛,咋样,赚了几块?”
“几块钱?”阿泉直接瘫在靠墙马扎上,两条胳膊无力垂着,“爹就给了我五毛钱,把我赶回来了……”
“行啊!一上午就五毛,一天就是一块,一个月三十块!你想想,得买多少玻璃珠!如果干一年,全村最富有的小伙伴,就是你啊!”
阿泉脸色都白了,在码头干一年?
这一上午,他都不知怎么熬过来的!
搬货,抬货,扛货,胳膊累得发抖,肩膀都肿了。
只是跟在老爹身后帮帮忙打杂,就累得像条死狗。
不敢想象老爹这样一天,一月,一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不干了!我再也不干了!!”
陈江河故作惊讶:“咋?自己挣钱买玻璃珠,这多好,说出去都有面子!”
“呜呜呜……我再也不去码头干活了,我要学习,我要当官,指挥别人干活……”
“啧!”陈江河忍不住敲了他一个爆栗。
这臭小子,还没当上官,就先想着指挥别人了。
要是真让他当官,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
萍萍洗完手,凑到阿泉跟前,小脸有点谄媚:
“好三哥,你是不是挣钱了?咱们去小卖部买糖吧!”
这丫头,平时不是叫阿泉就是直接喊陈清泉,现在听说他赚钱了,连八百年没叫过一次的三哥,都蹦出来了。
阿泉赶紧捂着自己口袋,这五毛可是他的血汗钱,一分都不能给萍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