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天天要零花钱,就喜欢凑这种带520的数字,自己和老高可是两个大老爷们啊……
念头一闪而过,陈江河很快回过神来,从船舱里拿出装鹅颈藤壶的竹篓。
“老高,来看看这个。”
“哦?还有好东西?”高渔强眼睛一亮,赶紧凑了过来,眯着眼睛仔细端详。
“这……有点像笔架,可这茎也太长了,品种不一样啊。”他皱着眉头,犹豫了半天也没认出来。
毕竟海里的东西太多了,他作为一个鱼贩子,能把常见的品种认全,再懂一些珍贵海货,就已经足够吃这碗饭了。
看高渔强这副表情,陈江河心里就有数了。
“这玩意,我还真不认识。”高渔强仔细回忆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陈江河也不失望,这结果早有预料。
这个年头,鹅颈藤壶在内陆确实没什么市场。
“行,那这些拿回去自己吃吧。”
高渔强好奇问道:“陈老弟,这到底是什么,给我长长见识呗。”
“这个叫鹅颈藤壶,跟笔架算是亲戚。”
“这玩意……挺值钱?”高渔强想起前阵子陈江河卖的金钱龟和鹦鹉螺,当时自己也不识货,后来听说都卖了大价钱。
他隐约意识到,有的时候,信息就是钱。
自己不识货的好东西,就算遇到了,也可能当成不值钱的垃圾处理掉。
陈江河也没瞒着:“识货的人眼里,这东西很值钱,不识货的,就只能自己吃喽。”
“陈老弟,那你给我透个底,识货的人能卖多少钱?”
陈江河摸了摸下巴:“说不好,不过我估计,不会比土龙便宜。”
“什么?!”高渔强大吃一惊。
笔架的价格跟青蟹差不多,就算品质好的,最多也就十块钱一斤。
它的亲戚,这个叫鹅颈藤壶的,竟然能卖三四十块一斤?
如果批发都能卖这个价,现在内陆没人识货,自己便宜收一批,转手一卖,岂不是发了!
看高渔强低头沉思的模样,陈江河知道他心动了。
“老高,你就别想了,这玩意内陆没人识货,你有门路送到港岛去卖吗?”
高渔强两手一摊,无奈地咧咧嘴。
看来不光信息是钱,渠道更是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