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薄纱的纸扎舞姬,正以人类骨骼无法完成的诡异姿态,伺候在那个大腹便便的墨客身旁。
舞姬本是一张二维画纸,为了迎合墨客的动作,竟施展出诡异的“折纸术”,将身体折叠成各种匪夷所思的形状。
只见那纸张人将自己的双腿沿着膝盖的关节处,脚后跟直接贴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随后,整个纸面又沿着腰部横向对折。
将那画在纸面上的重点部位完全暴露出来,平铺在地上。
那个肥胖的墨客发出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直接将水墨身躯压了上去。
“官人……您的力气好大,奴家这身纸骨头都要被您折断了……”
平面的舞姬脸谱上,两点黑眼眯成细缝,朱砂小嘴一张,竟娇滴滴地吐出一连串话
在另一个方向。
几个墨客正围着一张竖立在屏风上的画作。
他们吐出沾满黑色墨水的水墨长舌,贪婪地舔舐着画中人未干的湿墨。
每舔一口,那画中的美人就会发出一声引人遐想的低叫。
那些墨客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怪笑:“香!真香啊!”
“这新磨的血墨,配上这上等的生宣,这叫一个润!”
更有几个纸片人,干脆完全抛弃了人形的伪装。
三四张不同模样的画纸,直接重叠在了一起。
它们利用纸张之间纤维吸水的特性,进行着一种离谱的“仪式”。
黑色的墨水和红色的朱砂,在几层纸张之间疯狂晕染。
拓印不断进行,大厅里随之响起高低起伏的暧昧低吟,此起彼伏。
“奴家的墨水全糊了。”
“今天非把你的底色全给染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