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随着树倒而四散的猢狲,便将目光投向了英国公府与安国公府。
前朝的拉拢自不必说,后宅的联姻于他们而言,则是直通云梯的捷径。
当然,终将落于宫墙之中的大房的嫡女,他们是不敢肖想,旁支的、亦或是庶出的小姐,则可以试着谋求一二。
家中有青年才俊的门户,早早便开始寻人打听这两座国公府中各房小姐的年龄与婚事。
而知晓其中利害,诸如英国公萧德章的妾室欣姨娘,便开始跑前跑后,连打探带张罗地为她的女儿萧芷兰谋划这些事。
“长平侯府是皇后娘娘的母家,自是不会与咱们英国公府扯上关系,但永宁侯府周家的,应当是可以考虑一二的,周家的世子与你年龄相当,入仕不久,官场上瞧不出什么,为人应当是还算不错,没什么不好的传闻。鲁国公府都倒了,镇国公府自是要重新考虑前程,回头说定就上了咱们贵妃娘娘和誉王殿下的船,你去永宁侯府做世子夫人,将来做侯夫人,这桩婚事就是极好极好的!”
“若是世子夫人不行,二房的兄弟也能考虑一二,只是不能承爵,总归是差上一些。”
“宣平侯府也可考虑,声势上弱些,人丁也稀薄,但人口简单,就胜在一个安稳,你能嫁过去也不错。”
“伯爵府门户低些,咱们不去想了,若是不想嫁武将,还可以考虑下前朝大有前途的文官,比如去年声势浩大的探花郎苏文昌,年龄虽大了你好几岁,但他婚事未定,为人也颇受赞誉,如今受旨外放,将来回京定然大有作为,你若嫁去,偏不用受婆母的牵制,家里都是你说了算,这样也不错。”
“除去苏文昌,还有几位不错的才俊,母亲都为你打探来了,你且好好挑一挑,选一选。”
“母亲的身份太低,不能随你一起入宫与宴,没法帮你掌眼。”
“中秋宫宴,陛下定然是要为誉王和萧芷卿赐婚的,二房分出去了,等萧芷卿的婚事一定,就轮到你了,你一定要自己上心,好好把握呀。”
邢欣柔苦口婆心,耳提面命。
萧芷兰被唠叨得又烦又紧张,一边觉得自己能配得上更好的,一边又怕自己连母亲说的婚事都求不到,心乱如麻间,优先想到了表姐赵玥钦。
“母亲,你去求大夫人,请大夫人给表姐下一张拜帖,我去与表姐说一说,表姐心地很好,定会帮我的。”
邢欣柔一听,立刻拍脑门:
“这话说得对,这是个正经事,母亲这就去求大夫人,你快好好想想,把那些好听的吉祥话都想一想,等见了公主殿下,定要求她为你张罗好这事!”
邢欣柔说着就往大房去了。
中秋宫宴前三日,萧芷兰如愿往瑶光馆走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