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猜测,那便是中毒,但他没有证据不敢乱说。
而赵桓顺着他的话,想到了陆云远去年一整年确实是时常称病休沐,到衙门办差的时间加起来也不到三个月,为此御史台反反复复地参奏了他好几笔。
难道那时候陆云远的身体就出问题了?
镇国公不上报,是想隐瞒什么?
疑心的赵桓立刻将御医派去了瑶光馆:
“陆驸马要回镇国公府探望,你便替朕随他一同去看看吧。”
御医便提着箱子往瑶光馆去了。
陆云野就是在等御医前来。
御医到后,他没有直接驱车往镇国公府去,而是优先让裴庾欢去套了套御医的话,看御医是否知晓这种“毒”。
何广的本事来自民间,御医的学识来自深宫。
民间不知晓的,深宫未必不知晓。
御医要是有任何了解此毒的苗头,陆云野就会按照郑知瑶提出的方法,当即利用清和,将这件事推到瑞王头上。
御医若是不知,那便先按下此事,等裴庾欢从大理寺处获取更多信息,再做谋划。
裴庾欢与御医深聊了半个时辰,他知晓的与何广差不多,优先想到了曾经那场骇人的疫病,但听闻镇国公府的其他人都未受其害,便不再从这个方向去考量,只说“兴许陆世子一直病着,只是不曾向外人诉说。”
陆云野便带着他往镇国公府去了。
同行的还有陈蛮和刚刚成为侍卫统领的陈旭。
陈蛮随行,一是为了表达“关切”,二是为了防止意外。
虽然她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意外,但郑知瑶那一日看陆云野的眼神叫她觉得不太妥当。
她藏着私心,同行的义正词严。
而陈旭同行,则是他自己主动提议的。
接手差事后,他有些不适应。
山匪当了太久,囚犯也当了太久。
一朝解了镣铐,反倒无所适从了。
听闻陈蛮要往镇国公府去,他便主动随行了。
他很久没有看过这个京城了,也有些好奇,周越辰那个调皮的小妹如今变成什么模样了。
他驾车行过记忆中长街,又跟随陈蛮和陆云野一同入了那座他曾经同信王到访过几次的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