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燃烧着一簇火苗,陶熹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莫靖川掌着她的腰,将她抵在玻璃上,两人亲得难舍难分。
浴袍窸窸窣窣地落地,陶熹被抓着手腕翻转了身体。
玻璃很凉,她瑟缩了下。
“冷?”莫靖川的吻落到她耳垂上。
“嗯。”陶熹几乎站不住了,这个男人现在太能撩了,熟能生巧,她早已不是他的对手。
“一会儿就不冷了。”
莫靖川覆住她的手,抓着往上。
陶熹回眸,想让他轻点,又被堵住了唇舌。
卧室的灯一夜未开,陶熹从晚上哭到凌晨。
莫靖川俯身,在她肩头亲了下,掖了掖被子,随后去了浴室。
朱沛过来,不住他这里,他房产不止一处,他母亲去住庄园,这里的公寓,不过是为了莫靖川方便上课。
陶熹可以继续睡。
出门的时候,莫靖川恢复了斯文从容的模样,他一走,陶熹就睁开了眼睛。
她亲自将卧室打扫干净,换了身衣服就走了。
她以为,莫靖川的母亲会来这里住。
中午的时候,莫靖川打来电话,陶熹在睡觉,调了静音。
直至下午,她醒了才回电。
得知她已经回了学校,莫靖川蹙眉:“怎么回去了?”
“你妈妈不是来了?”
“抱歉。”莫靖愣了下,“我忘了跟你说,她不住我那里。”
陶熹:“……”
那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学校算什么。
莫靖川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我去找你吧。”
“别别别,我睡觉呢,有空再说。”
她莫名有些逃避。
“好吧。”
陶熹松了口气。
—
陶熹七点进了练功房,热身开软,把控核心,每天都是这样枯燥的步骤。
刚入春,寒气还未消散,整座城市的学生迎来了期待已久的春假。
校园里空了大半,走在路上,都能听到学生们讨论去哪里度假。
陶熹没这个时间,这是她面试舞团最关键的时期,加上本地和纽约,一共三家现代舞团的公开试镜,时间全都集中在这短短的半个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