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请安时,黄花菜都凉了。毕竟,你现在跟个废物没什么区别。”
“我家陶潆长得像她爸爸,每次冷眼瞧你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起当年躺在血泊里的男人。”
“做错事的不是我们,而是你,你是想要挑拨秦征和陶潆的关系是吗?甚至不惜来医院堵我。”
秦光启没想到李美娟是这个反应,来之前,他是做了充分的调查的。
他完全没有想到李美娟会为秦征说话。
“我这病可控,你这残疾却是一辈子的。”李美娟又是居高临下的一眼,“身体残缺,心灵丑陋,我可怜你。”
秦光启死死抓着轮椅,手背青筋暴起。
“你这两条腿抵不上我丈夫的命,但能折磨你一生,也够了。”
话落,李美娟转身离开,见秦征没跟上,又转头叫了他:“秦征,你还愣着干什么?”
秦征回神,立刻追上去:“我送您回去。”
“不用,你开车来的?”
“是开车来的。”
李美娟侧目:“今天周一,你怎么在这儿?”
撒谎不是好孩子,秦征在李美娟面前乖得没边,说:
“陶潆不放心,怕您复查有什么,让我跟过来问问医生。”
李美娟:“……我能有什么,别耽误你工作。”
“不耽误。”秦征亲自给她拉开车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美娟坐进去,仰头看他:“还有事?”
“您没事吧?”秦征目露担忧。
“没事。”
秦征后退一步,等李美娟的车走了,才去找了秦光启。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秦光启嗤笑,“说了道歉,你又不信。”
秦征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真的以为你姓秦,我就不敢动你?”
秦光启握住他的手腕,目光冷硬:“你也没对我客气多少,我一无所有,没什么可失去的,你却不一样。”
秦征松开他,嗤笑:“陶潆是我软肋,谁都知道,你是宣战还是博弈,我都奉陪。你如果敢动她,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比如……明明有知觉,却只能闭个眼躺在床上做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