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崽若是知道她拦着纪大人见文安,还不知道会如何看她。
罢了,就让纪大人去见文安好了。
纪大人问出了什么也无所谓。
文安可是她这个金枝玉叶的长公主的亲女儿,身上流着一半的皇家血脉,也算半个尊贵的银枝铜叶。
他还敢动文安不成?
赵紫衣规矩应了声是,便领着纪大人下去见文安郡主。
……
纪大人走出长公主府大门,便迎面遇上正回来的孟玄英。
孟玄英顿住步子,身姿挺拔如松,只抬手微揖,做了打照面的礼数,不说一句话,便迈步进了大门。
纪大人同样微揖还礼,视线与和孟玄英交汇一刻,就下了长公主府门前的石阶,入了停在石阶旁朴实无华的青篷布马车。
跨过门槛的孟玄英,眸子斜斜向外看了一眼上了马车的纪大人,问长公主府的管家,“纪大人来长公主府做什么?”
他当然知道纪大人来长公主府为的什么事。
只是他明知故问而已。
阿夕的这桩案子,今天未开审之前,他就已经去找过纪大人。
他只是向纪大人如实说了阿夕这桩案子的情况,谈了一谈他对妻告夫要坐两年牢不合理的看法。
他还特意和纪大人说,若是长公主拦着不让见陆清圆,那就搬出他来,长公主准保允许他见陆清圆。
纪大人是官家都盛赞的清廉公誉,贿赂他免掉阿夕诬告夫的两年徒刑,绝无可能,便是贿赂他的僚佐,亦无可能。
纪大人也不是偏听偏信,不讲究实证的,他自会去查访核实。
陆清圆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纪大人轻轻一审,就能让陆清圆直接交代一切。
汪文远停妻另娶,贬妻为外室,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免不了前程尽毁坐牢狱。
而陆清圆明知汪文远有妻,还要以正妻之礼嫁给他,也脱不了干系,一律笞杖八十。
他没想过让陆清圆被纪大人打死,只不过是借这八十杖让陆清圆挨一顿打。
阿夕疼过,总要让陆清圆尝一尝什么叫疼。
也不枉他做一回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