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这样,害她挣扎痛苦的婚姻,逼她喘过来气总想一了百了的郁症,还不完的百万债务,罪魁祸首是汪文远,但究其根源,不是孟玄英么?
晴日暖风拂过芙蓉花般的脸颊,她只觉得格外寒冷彻骨。
“不用了!”
洪元夕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脊背挺直地越过他,大步离去,后脑束着的乌发墨色发带在风中果决地飞扬。
孟玄英低哑一声,微紧的拳头一挥,说明他此刻的不爽。
这场官司,不用他帮忙就算了吧,她总想着和他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
可他们之间是能划清的吗?
洪元夕要和他再无瓜葛,他偏不,他偏要,一婚夫君不是他,那就二婚!
……
长公主府。
春日多芬芳,长公主府里的花园如锦,
但长公主觉得心烦,身体不爽快,便叫了太医署的太医来诊脉。
见金尊玉贵的长公主沉沉的一张脸,太医忐忑不安地给长公主诊脉。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惹了这位比皇帝还要可怕三分的祖宗,存心给他们这些底下的人找九族消消乐。
索性长公主没什么大碍。
“长公主的脉象平稳,并无不妥,只是这春日乍暖还寒,寒热不定,让长公主心气浮躁,故而身体有些小恙,下官开两帖药膳,煎服便可痊愈。”
长公主也松了口气,好在她没有大事儿,白白让自己担忧了一个晌午。
太医收拾好药箱,行了礼数,忙退下。
“长公主。”
“杭州知府纪大人求见。”得了府外小厮的通报,赵紫衣疾步进到绛和轩而来通禀。
“杭州知府纪大人?”长公主纳闷。
她与这些在京都执掌要职的大臣素无往来,怎么会牵扯到杭州知府的衙门去?
但她懒得多想理由。
“请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