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不是不认识人家吗?不是排斥女人靠近你吗?我看你啊,就算失忆了,也还垂涎人家的身体。”
“胡说八道!”赫勋黑着脸怒道。
陈飞白一边给他换纱布,一边严肃地警告他,“嫂子温和大度,但不代表她不敏感。我跟你说,女人都是敏感的感性动物,你要是不想负责,最好收住咯!”
赫勋冷冰冰道:“不是你们说的,她是我妻子?”
“可你不记得了,也不认这个妻子了,哪有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很诚实地凑上去的?这不成了渣男吗?”
赫.渣男.勋沉默了。
陈飞白干咳道:“我就是提醒一下你,你爸妈可喜欢鹿窈了,你爷爷和你表妹,还有我跟我哥,就……你身边的人,都很喜欢鹿窈。”
“鹿窈是个好女人,你可别辜负她。早点想起来。如果真想不起来了也不要紧,好好爱她也是行的。”
赫勋狐疑地看着好友。
怎么身边的人都一个劲儿让他对鹿窈好点?
“你说我为了她,差点死掉,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在消防队的最后一次任务,不就是因为她么?那次你差点死了,好不容易从死神手里逃出来,结果伤还没好就往京市这边跑。”
表面是来参加季淮舟跟明夏的订婚宴,实则是来追老婆。
兄弟豁出命喜欢的老婆,可不能因为失忆这种狗血桥段就作没了。
陈飞白才说完,就看见了鹿窈站在门口。
此刻的鹿窈,白皙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她的眼睛模糊着。
视线所到之处,皆是爱人。
她一直好奇他怎么会突然退伍。
陈聿词也暗示过她,他受了伤,不得不退。
后来在京市又发生了很多事。
他一次都没提过受伤的事。
如果不是她忘了拿手机,刚巧听到陈飞白说的这些,这男人难道要瞒着她一辈子吗?
“陈医生,麻烦你出去一下。”鹿窈擦去泪水,压着喉咙的酸涩,轻声道。
陈飞白缩了缩脖子,“这就出去!”
不但出去,还给锁好了门。
赫勋不知怎么的,看着鹿窈这个强忍着哭意,又是弯着唇角要笑又是攥着拳头想哭的样子……
他心疼。不安。手足无措。
“你别听陈飞白胡说,我当初退伍是因为……”
赫勋的话没说完,眼前一片阴影。
他的鼻息里,全都是她的体香,是她颤抖的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