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来,是有事相求。”
丁明立刻站直了身子,正色道:“林将军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必当竭尽全力!”
林骁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说道:“我准备拿下沧州,但是沧州有重兵把守,强攻不易,所以,我需要派一支小队前往沧州,将沧州的部队引出来,在半路设伏歼灭。”
丁明一点就通,立刻明白了林骁的意图:“将军的意思是,让我派一支部队,假扮成益州的败兵?”
林骁点了点头:“没错,就说我率军攻打益州,战况惨烈,益州即将失守,请求沧州火速派兵支援。”
丁明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可以,没问题!”
他当即派人召来了孙将军。
孙将军大步走进衙门,单膝跪地行礼:“末将参见林将军,参见丁大人!”
丁明将林骁的计划简要地说了一遍,吩咐道:“孙将军,你去挑选几个忠心可靠的士兵过来。”
孙将军领命而去,不到一刻钟,便带着十名心腹士兵回到了衙门。
这十人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坚毅,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兵。
林骁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一一扫过每个人的脸庞,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十个人听完,没有半分犹豫,齐刷刷单膝跪地,抱拳道:“保证不辱使命!”
林骁看着他们,转头问道:“孙将军,这些人可靠吗?”
孙将军拍了拍胸脯,语气铿锵说道:“那是自然,这些都是跟随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弟兄,绝对忠诚可靠!”
林骁点了点头,又看向那十名士兵,放缓了语气问道:“都是壮士啊,不过此行确实危险,我问你们,你们可有家眷?”
十个人互相看了看,纷纷如实相告。
有的上有老母,下有幼子;有的妻子刚怀了身孕;有的孩子才刚刚学会走路。
林骁沉吟了片刻,说道:“这样,我给你们每人一百两银子,你们拿去,交给老婆孩子。”
此言一出,十个人全都惊呆了。
一百两银子,那可是他们当兵一辈子都攒不下来的巨款!
为首的士兵连忙摆手推辞:“不可不可,将军,无功不受禄,我们还没出发呢,怎么能拿将军的钱!”
林骁微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正常是无功不受禄,但此行你们的任务太过危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必须给家里人有个交代。”
他当即派人取来了一千两纹银,亲手分发到十个人的手中。
十个人捧着沉甸甸的银锭,心情无比激动。
孙将军在一旁看得也十分感动,大声道:“还不快跪谢林将军!”
十个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声音洪亮:“多谢林将军!”
林骁笑着抬了抬手:“好了,都回去吧,明天早上来衙门,我会再具体交代你们一些事情,另外,此事关系重大,切记保密。”
十个人齐声应诺,揣着银两,满怀感激地离开了衙门。
等他们走后,孙将军上前一步,抱拳请命道:“林将军,可否让末将率军在益州外围的山间设伏?末将对益州附近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知道在哪里设伏最为隐蔽,最为致命!”
林骁欣然答应,夸赞道:“那太好了,孙将军,我打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人才!”
孙将军咧嘴一笑,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多谢林将军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