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晚,林骁与冷清雪温存了许久。
第二天清晨,林骁醒来时,冷清雪已经起了床。
趁着飞燕她们没醒,冷清雪赶忙为林骁换药、更换纱布。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生怕弄疼了林骁。
早上吃完饭,林骁出府,再次召集将士,继续训练阵法。
经过几番磨练和反复推演,他感觉差不多了。
等到下午,林骁在城外布下了一座大阵,准备活捉苏云缨。
他派出一名信使,前往苏云缨的营地传话。
信使来到苏云缨帐前,不卑不亢地道:“昨日,我家林将军破了你们的混元一气阵,特让我等来慰问。”他侧身一指身后的马车,车上装满了酒坛,“这些是好酒,请苏将军笑纳。”
苏云缨顿时怒火中烧,一掌拍在案上:“回去告诉你们林将军,别得意太早!”
信使不慌不忙,继续说道:“今日林将军在城门口同样摆了一座阵法,特邀苏将军前去破阵,不知苏将军,可敢应战?”
此言一出,苏云缨当即上头,冷声道:“好啊,那就让我领教领教!”
她迅速集合队伍,再次浩浩荡荡地来到城门前。
林骁站在城头上,远远就看到那面熟悉的旗帜。
等到苏云缨勒马停下,他笑着开口:“苏将军,等你多时了,昨日苏将军仓惶逃走,害得我惦记了一晚上。”
苏云缨听到如此轻浮的话语,脸颊一红,怒斥道:“登徒子,休得猖狂!”
林骁不以为意,继续笑道:“苏将军别生气,气大伤身,你且看看,你能否破得了我的阵法?若是你能破,我乖乖打开城门,缴械投降。”
苏云缨皱眉问道:“当真?”
林骁朗声道:“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苏云缨策马上前几步,仔细审视了一番林骁布下的阵法。
片刻后,她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这是两仪八卦阵。”
林骁故作惊讶问道:“哦?你认得此阵?”
苏云缨傲然道:“我七岁便认得。”
林骁又问:“那你可破得了?”
苏云缨自信满满回答:“你且看好了!”她转身对副将下令,“你们先从正东生门杀入,再冲向西北开门,最后从修门杀出,此阵便破了!”
副将领命,当即率军从生门杀入。
城头之上,林骁看着苏云缨的部队鱼贯而入,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终于上当了。
苏云缨啊苏云缨,今日必活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