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夹。”
“你管好你自己。”夏文清白了他一眼。
念清在旁边学着奶奶的样子,夹了块排骨给杜佳明:“佳明哥哥吃肉!长胖胖!”
全桌笑成一团。
吃到一半,杜佳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然后站起来:“我去阳台接个电话。”
刘野注意到他的表情,但没说什么。
阳台,杜佳明接通电话。
“杜,你到家了吗?”
索菲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不舍。
“到了,我嫂子亲自接的机。”杜佳明说。
“那就好,杜,我查了机票,下个月有直飞北京的航班。”索菲亚说。
杜佳明愣住了:“你……你要来中国?”
“嗯,我想看看你生活的地方,还有——我想吃你嫂子做的红烧肉。”索菲亚笑了。
杜佳明站在阳台上,风有点冷,但他手心全是汗。
他深吸一口气,说:“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他靠在栏杆上,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深夜,刘野的手机响了,是老爷子:“野子,杜远今天下午打开了那个U盘。”
老爷子的声音沉得像水:“U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视频里——是杜昌明自己录的。”
刘野瞳孔一缩:“杜昌明录了什么?”
“他录了一段话,他说——‘如果我死了,帮我儿子。
烛龙计划的档案,在夏明德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文清的生日。
那份档案,能证明我当年没做错。”
老爷子顿了顿:“杜昌明临死前,把钥匙交给了杜远,让他去开我的保险柜。”
刘野的后背一阵发凉。
杜昌明知道老爷子书房的保险柜密码——是夏文清的生日。
他让杜远去开保险柜,拿档案。
但杜远没去——他选择了用另一种方式,让杜晨去踩点、去搜关键词,试探夏文清的反应。
“爸,那份档案——您看过吗?”刘野问。
“看过。是你妈留下的。
里面记录的是当年参与烛龙计划的人员名单。
杜昌明当年是法务部的实习生,他可能觉得那份名单里有他的名字,或者——有他想知道的东西。”老爷子说。
“那杜远为什么不去开保险柜?他明明有钥匙。”刘野皱眉。
“因为他怕。”
老爷子冷笑了一声:“他怕进了西山别墅,就出不来了。他选择用杜晨当饵,试探你的反应。
如果你们没反应,他可能下一步就会亲自去开保险柜。”
刘野沉默了。
杜昌明的这盘棋,比他想象的更深。
一个死人,用一段视频、一个U盘、一个表弟、两个儿子,布了一个局。
这个局的目的,不是复仇,是——证明他自己没错。
“爸,您那边盯着杜远,他如果敢来西山,我亲自会会他。”刘野声音冷得像冰。
“好,你顾好文清,她生日快到了,别让这些烂事坏了她的兴致。”老爷子挂了电话。
刘野站在窗前,夜风吹在脸上,他掏出烟,又塞回去了。
转身回屋,夏文清正靠在床头看书,冷杉香气在空气里飘着。
他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
“查到什么了?”夏文清头都没抬。
“一点小事,快了。”刘野低声说。
夏文清放下书,转过身看着他:“野子,别太累,不管外面怎么乱,你永远是我唯一的男人。”
“我知道,媳妇。”
刘野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很轻,但很稳。
夏文清仰起头,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深,长,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刻进骨子里。
分开的时候,两人额头撞上了额头,撞疼了……
“媳妇,你生日快到了。”刘野哑着嗓子说。
“嗯,四十八岁。”
夏文清笑了笑,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准备送我什么?”
“送你一个——彻底干净的修罗场。”刘野说。
夏文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