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现在怎么样了?”
顾宴辞扫了他一眼,答非所问:“你今天晚上不还有个晚宴?抛下过来,就为了关心我老婆?”
宁远舟一滞,随即一笑:
“是的,都是朋友,我很担心她。刚好国外有人送我些不错的野生川贝,清热解火,给她送来。”
顾宴辞扫了一眼东西,道:“仅仅只因为是朋友?”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许久,宁远舟才风轻云淡地开口:
“绍仪很聪明,性格活泼又知礼节,对待感情认真专注,不顾一切。”
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女孩子,一接触就忍不住想靠近再靠近。
顾宴辞听他说一句,脸就黑一寸。
宁远舟看出来了,脸上笑意未减:
“我对她确实有好感,她很好,任是谁都会喜欢她,像我一样欣赏她的。”说着,又挑了挑眉,“你不喜欢绍仪,也不喜欢别人欣赏吗?”
他说得坦荡,不掩饰自己的心动,但也知道自己不会逾矩。
只会欣赏,再无其他。
但顾宴辞还是很不喜欢他这种坦荡。
“行了,东西也送到了,话也说了,你先走吧。”
宁远舟笑出声,“你是怕我对绍仪起歹念?”
顾宴辞不在乎:“你敢在她面前冒出这个念头,她会躲你躲得远远的。”
他是亲眼见过的,在公司,有男员工刚对她冒出一点好感,她后来的日子,做什么都躲着那个人。
“是啊,她的喜欢爱慕是专一坦荡的。”宁远舟轻笑,“那你呢?宴辞,你对她又是什么感情呢?”
顾宴辞冷冷看着宁远舟,
“不关你事。”
“行吧,是我多管闲事。”宁远舟佯装可惜,抬手看了眼腕表,“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
顾宴辞正要让人送客,目光恍地落在宁远舟袖扣。
海蓝色的水晶袖扣并不少见,关键是这设计,怎么那么眼熟?
“远舟,你这袖扣是哪里来的?”